最多二两啤的

一个诗人

520上来表个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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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士下山 2

1.


小道长听那人问得有趣,毕竟少年心性,仗着臂长向后一抓就把人拉到身侧,笑道: "跟紧我就不吓人。"


方家少年身材本就不高大,罩在许昕的道袍里如小鸡仔一般被人拉扯过来,狼狈得险要拿出日常在府中的威风来。

"许,许,许昕!"


"嗯?何事?"小道长两道乱眉拧起,满脸不知就里。

方小道对着天师干眨巴了一下眼睛,声音蓦地低了下来: "手,手,放开。"


许道长方才想起自己的手还抓着人家腰际,赶忙依言放开。

方博边整理襟口边怨道:为何我见到天师就没了舌头?莫非是烧鸡腿中下了符咒……

侧头望见许道长面如寒霜,想是为诛邪一事忧心,连忙正色赶路,再不敢耽搁。



午后二人行至郭村,空气闷热,不带半丝风气。天边积着密密层层鱼鳞云片。

许昕寻到口水井痛快饮了一番,又把葫芦续满。欲趁落雨前再赶一程。却听见旁边有"咕噜咕噜"的声音。

循声望去,正是蹲在地上的人儿腹中发出。 


许道长撩褂蹲下,四目相对,惹得半日未食的方博大赧:"不是我。"

许道长摇首叹道:"忘了你不是修道之人,耐不得饥。" 他望向村内,拍拍胸脯:"莫怕,贫道带你去结缘。"


方公子生来受不得人激,想起昨晚一事,站起身鼓着脸哼唧哼唧地说:"耐得饥不也吃烧鸡腿?"然后径自摇摇晃晃地向村内走去。


许道长抓着葫芦呆愣了下,师父尝言:肉食气浊不如果蔬清气。他当日嘴硬回道"弟子吃的是不见杀,不闻杀,不为己杀的三净肉。"如今才体会到师父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的苦楚来。

半晌,终究忿忿不平在后面喊道:"我真的可以几日不食!" 方小道不语,只留他一个背影。


许道长见状挠头咂嘴,旋即大步追上,背囊里的法器碰得叮当作响。




2.


按理此刻正是农耕归来繁忙景象,村中却家家闭户。


许昕找了一户上前敲了几下,才有人拉开一条门缝。许昕连忙稽首:"无量寿福,我从西南辛柏山清风观而来,善人可愿……"

须发皆白的老丈一拉大门,激动不已:"小道长,你可是来捉妖的?"

方博在身后露出头喊道:"正是正是。"


老丈拉住许道长的手喜道:"二位小道长的师父在何处啊?"

许昕咧嘴笑道:"师父没来,就我一人。" 方博伸手拽着许昕头顶逍遥巾后一根发带,小声说:"两人。"


老丈见两位道士,身量大些的约摸十五六岁,后面跟的那个圆脸小道似乎还要小些,可不是戏耍人吗,回身又要把门闩上。

许昕急道:"善人可愿看先人风水,问子孙前程。"


老丈摇头,许昕愈发口舌木讷,他跟师父学风水祛妖之术,师父却未教他化缘之法。他对外人脸皮又薄,若不是为了方博,摘几个野果也能度过这两日。

只听身后传来:"老丈,这够不够煮一顿饭菜。" 竟是方博捏出粒碎银递过去。

方博越过许昕先行进屋,回头冲许道长做了一个鬼脸:"呆子"。



吃饭后,许昕问起妖邪一事。老丈讲五里外东北方向的义庄每晚有妖邪出没,见活物便咬,害得几个邻近的村落每到酉时就闭户。本县几个员外请工匠铸了一枚足赤金牌,在各处贴告示悬赏祛邪术士。

方博肚中有了食,听得饶有兴致:"然后呢?"


"起初,倒是来了些和尚道士,无人能降。后来,都不见有人来了。"老丈瞥见许道长一言不发起身清点符箓法器,大惊失色道:"小道长,那些妖邪不是玩的。"


"不碍的。"许昕心中已有大概,腰上系着三清铃,怀中揣上八卦镜。方博见状赶紧擦擦嘴持剑起身。许昕皱眉上下瞄了几回:"你用这个。"说着递过一把桃木剑,还挑了张黄色符箓给他:"若到紧急时刻贴于额头。"




3.


他二人拜别老丈,趁着天光赶到义庄。

许昕拉方博躲在义庄外草垛,待到月华已满,随手拔了几株茅草团起就往方博鼻孔里塞。


方博打了几个喷嚏,伸手乱挥。

许昕按住那人的脑袋,正色嘱咐:"按照老丈所言,应是僵尸无误。你切记屏气凝神,莫让僵尸闻到人气。"

方博点头 ,许昕遂拉起他悄悄进入义庄。义庄本是寄存棺柩之所,多数放的是客死异乡无以为殓的可怜人,此刻正是阴气森然。方博打了个哆嗦,许昕捏了捏他的手心:"跟紧我。"


许道长闻到风中带腥,换剑在右手,左手捏紧两道灵符。

突然左首边棺木板嘎吱作响,片刻后义庄内棺木盖齐齐震起来。突然两只青面獠牙的僵尸从棺材板一跃而起,直逼二人。许道长仗剑护住面门,执符念道:

"天方地圆, 律令九章。吾今下笔 ,万鬼伏藏!"

说罢不退反进,将符箓贴与僵尸额上,两只僵尸口中涎水直流,怒目圆睁,却不能动分毫。


方博见又有数只僵尸从棺木中蹦跳出来,涌向许昕。看了眼手中桃木剑,既是许昕给的自然威力无比,便不得章法咬牙乱舞一气。


僵尸遇桃木身形顿滞,方博顿时大松了口气,这一下却被其他处僵尸闻到人气,纷纷转过头朝他方向。他慌忙拿出许昕之前给他的灵符,突然想到一事,大喊:只有一张,贴妖物头上还是贴我头上?

说话间有僵尸猛扑到方小道背后,他惊觉肩上已搭上嶙峋鬼爪,手一抖符箓竟飘落不知去向。


许昕失色,桃木剑要配合道行使用,他忘记方博没有法术根基,数只僵尸还能威慑,数量一多自然被困。他扯下腰间三清铃猛摇,脚尖点地飞身跃向方博处,将人揽入怀中,以口缄气。

方博感觉有人环着他,嘴上还覆着温暖柔软的物体,知道是许昕,困窘地想用手里的木剑捅穿他。


许道长见僵尸全数定住,将镇尸符一一贴上。转身看见方博站在那里动也不动。


许昕抹抹额头的汗,把僵尸的手指从方博肩上掰开,埋怨道:

"你怎么这么笨啊,驱鬼符自然是贴自己额头上。"


外间突然雷声大作,瞬时稀里哗啦落下雨来。

方博想起肖伯父来将军府常说的一句粗话:日他个仙人板板。


道士下山 1

1.


"你下山去罢。"


这句话许小道长平日里听了八百遍了。

前日念功课时神游太虚身形浮动被师傅呵斥,昨日写符箓前啃了半只烧鸡被师父察觉,师父哪次不这样讲。

可从来没有放他下山超过半日的,可不是唬人的。


饶是如此,着青兰道袍的少年人仍然面露惶恐之色,低着头念念有词:"师父,弟子值殿实不该瞌睡,昨夜床榻之侧有一只拳头般大的花脚蚊子,我与其鏖战半宿,不知师父有无专治蚊虫……"


"一昕,今日你便离观下山。"

"的……符……箓……"


"离观后,尔可祈晴祷雨,祛邪断佐,及善风水,断不能毁我清风观的名号。"秦道长背过身去,发间已生数绺银丝。他这位爱徒悟性极高,但心性未定。日日管教,不如放他云游一年半载,苦行励志定有大成。


"师父……"

身后有跪落在地的声音,想到日后徒儿必然食无定时,歇无定处,秦道长陡然心生不忍。转身柔声道:"实在有什么难过处,可挂单到……"


此刻哪有个人影。


秦道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捻胡闭眼念:

"不气的,不气的。"



昨夜辛柏山中有急雨过,此刻越发苍翠清幽。

头顶玄色逍遥巾,背负斩邪法剑,口中哼着道情。

小道长的脚力比山风更凌厉。




2.


戌时抵达山下,天色已暗。


小道长以为今日必要露宿街头,想不到竟寻得一处破败道观,恭敬地朝庙中三清像打了个稽首,拿出背囊里的馒头吃了几口,便闭眼盘腿做起晚课来。


耳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有人在翻他的行李。

小道长想想里面除了法印水盂镇坛木也并无长物,师父常教诲:入静须心如泰山,不动不摇。就由他翻吧。


半晌,察觉那人竟不离开,莫非还要害命?这可不妙。小道长睁开双目,学着师父的语气瓮声瓮气道:

"善人意欲何为?"


对方正端详着手中法剑,被这一声吓得咣当落地。


小道长自幼便能黑夜视物,此刻屋顶破漏处有月华泄下,小道长看清来人是个穿着碧色衣裳的圆脸少年。年龄与他相仿,一双大眼,皮肤生得细嫩,看起来像是好人家的子弟,衣裳刮破了几处,额头上也跌撞过,也不知是不是家中遭逢变故。


"无量寿福,"小道长站起身,把背囊里的馒头取出一个递过去, "那柄剑换不了几个钱。这个给你吃。"


对方鼓起腮帮,头摇地如拨浪鼓。


小道长想想,从包里掏出一团油纸扔过去。

那少年哪里肯接,油纸包直落坠地,露出只烧鸡腿来。


小道长顿足道:"可惜了。"

少年愣在当场,原来不是暗器。眨巴了几下眼睛,从怀里拿出一粒碎银扔过去:"赔你。"


小道长恍若未闻地捡起烧鸡,拍拍上面的灰尘: "师父说化金银是小缘,化人劫难才是大缘。"

少年撇嘴道:"我见那街上的和尚道士,与你说得不一样。"


小道长手一指地上的法剑,竟然凌空飞起应声入鞘。

少年的圆圆脸上露出惊喜之色:"天师 ,收博儿为徒吧。"


天师?第一次听人这么称呼他。

小道长面色凝重,心中早乐出了牙花。博儿……这名字也顺耳至极。


"天师贵姓?"

"咳咳,姓许。"



博儿姓方,家乡距此数百里,来此欲找一道观学习修仙驱邪之术。


许道长掏出火折,转身道:"你们那没有道观吗?"

少年咬着烧鸡腿讲:"唔,我们那里的道观都不收我。"猛然咬到了舌头疼得皱起眉头,"我出来带的银子花得差不多了,不够买度牒。"


少年心中暗忖:不买不买,那帮道士只会念经种菜,没有一个会飞剑的。

小道长抬头想着,师父从来不跟我收钱。我云游回去后可不能再惹师父生气。


"许天师,我能不能跟你上山?"

"我才刚下山。"他沉吟了片刻,"你若是上山,我可有个伴儿了,不过一字辈你是轮不上了。"


方家少年日常也是研究过周易道家,雀跃地说:"天师,那我是排生字还是水字?"

小道长摇头奇道:"自然是二字辈。"


"……天师,我们还是先不谈这个。"方博被鸡腿噎到,脸整个儿皱起来。

小道长把葫芦递过去,少年迟疑了一瞬还是喝了。


3.


翌日,许道长把自己的换洗道袍分了套给方博。


方博欢喜不已,穿着明显长一截的道袍跟在小道长身旁"天师天师"地唤着,把许道长喊得满面春风。

突然脑中出现师父板着脸的画面: 清虚以自守,卑弱以自持,一昕啊,这句话抄五百遍。

许道长收起笑容,正色道:"我的修为还远不到天师。你可不能这样唤我。"


少年点点头,问:"那我喊你许道长?"

许道长眯起眼睛:"你我一般打扮,喊道长岂不怪哉?你还未入我门中,唤我一昕也不好。"


方博拉了拉快没过小腿的道袍。


"……许,许昕。我俗家名字唤作许昕。" 许道长突然有些羞赧。

方博点点头。


"许昕,我们去哪?"

"师父前日观象 ,东北方有异动,自然要去除妖。"


方博突然停下脚步,喊到:"你在树下等我片刻,我去去就回。"

许道长在合欢树下,看他提着袍子飞快地跑回庙中,美美地想:

我甫下山就为清风观收了弟子,师父要是肯收他,就多个师弟。要是不收,就留给自己做徒弟。



远远就见那人笑逐颜开地回来,身后多了柄剑。剑鞘上雕蛟龙入云纹,剑穗上方缠着块水苍玉。

许道长诧异起来:"你有佩剑?"

方博摆起手来:"没有道长的法剑好。"


许道长也不是傻的,皱眉伸手拦住他:"你会武功。"

"我爹教过一点。"方博直言道,心中却如擂鼓一般。许天师若不收我,我回家肯定要逼着跟张家小姐李家闺秀定亲,还怎么仗剑江湖,除魔卫道。


许昕突然大笑:"如此甚好!"

方博心道:许天师什么都好,就是笑起来太瘆人。




4.

两位小道士行色匆匆,一人行如苍柏出尘,另一人面如珠玉光华,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。


方博问道:" 天……许昕,你收过妖怪没有?"

许道长目不斜视大步向前:" 收过几个。"


方博拳心冒汗,脚步稍滞: "妖怪吓不吓人?"


许道长觉得这问题倒是有趣——在山上练法术时从没有人问他妖怪吓不吓人,他生来无胆,也不知道妖怪吓不吓人。

他头也不转,伸手向后拉住那人的道袍靠近自己些许,眼中带笑道:

"跟紧我就不吓人。"


——感谢我博哥。    

——不知道咋夸你。

睡了一觉还是觉得言情组肉麻地要命。

睹君子豪侠皆得偿所愿,观璧人成双享良辰美景又有何妨。

仰天大笑,思我辈已轰烈一场,从此江湖庙堂远,只话桑麻。





走在阳光里舒适极了

真想写个be啊

此刻心情很沉重,甚至还有些愤怒。

这种事情在评论区回复下“谢谢你的祝福wuli好兄弟”作作秀很好了。

一个普通同事普通队友竟然转到你的首页。

凭!什!么!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是不是他逼你的!

别怕大声说出来!!

2018.02.16

敲尼玛!

敲尼玛!

敲尼玛!

敲尼玛!

敲尼玛的无数次方!

老姐老妹儿!

叔伯兄弟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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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血复活

还能战!!!

走心的祝福请收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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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我的女友粉男友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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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激情就激情想佛系就佛系

生活中吃穿不愁爱人常伴

二次元活得自在日日欢喜

么么三连
ớ ₃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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